扶几分。
高枕风也在,左脸在被震出去时擦伤了几处,还没好完,挂彩的模样竟然还有几分惹人怜爱。
他偷偷打量阮重笙的时候,不小心望进了他眼睛里,飞快挪开目光。
阮重笙这次没有什么感觉,就是冲他笑了笑。
他用嘴型道:“你没事就好,对不住啊。”
高枕风张张嘴,最后重重哼了一声。
慕容醒开口:“先生,弟子来给阮重笙求情。”
也是非常简单明了,干脆利落了。
“慕……”
“先生,当时听闻动静,我们也赶去了,高少主安然无恙,慕容少主又主动求情,先生何必计较?”
落潇潇上前一步,微微一笑:“先生若是担心扈月有隐患,潇潇这里正好有东西要增赠予阮三。”
回溯林中。
“——要我的符纸?”
齐逐浪皱着鼻子夸张大叫:“不是吧,你们觉得我有这本事?”
落潇潇笑道:“如果没有,我不会问。”
齐逐浪一顿,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了几圈,终于败下阵来,“行吧,我虽然没法现在给你,但是还有存货。”
落潇潇点头,又听齐逐浪道:“我是看阮重笙带我玩斗蛐蛐的份上,勉强帮他一帮,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