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可她凡人的出身和早年的坎坷沉淀下来的,是这些少年难以企及的远见和洞察力。
她慢吞吞解释了一番,神色坚毅而坦荡,最后道:“虽然不敢说能彻底压制,但制住个七成总是有把握的。”
简单来说,只要阮重笙不拿扈月拼命,就没什么妨碍。
几个人神色各异,白先生沉默片刻,淡淡道:“你们倒是情谊深厚。”
阮重笙心里腹诽:“毕竟是一起斗过蛐蛐挨过罚的交情。”
心里却不知为何,软的一塌糊涂。
他年幼失怙,在金陵城的那些年都未遇见几个修士,唯二熟络的都早早离开,成长到今日,竟难得体会到了被友人护着的感觉。
白先生这话一出,几个人都松了口气,落潇潇正欲替阮重笙拴上,白先生忽而道:“慢着,拿过来。”
先生的手在玉上轻轻一点,一丝灵光泄入,转瞬不见。
“到底是我时天府的门生,别丢了我老脸。自去领罚吧。”
啊?看着老是不老的,就是心态有点……老态龙钟之感。
他心思飘得略远,一时间没能答复,高枕风急得拿脚踹他,阮重笙“啊”了两声,连忙叩谢:“多谢先生!”
白先生垂首看着他,神色莫辨。他那双眼睛里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