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三姐父母兄弟俱亡,亲厚的阿姊又最是惨烈可怜,几个混蛋族叔个个都恨不得把她按斤两称卖,可她依然盯着“吴”氏,用一把女儿骨撑着百年世家最后的骄傲,若脱离阮家帮扶,失去这个姻亲,且不说族中长辈如何痛骂斥责,她珍视的吴家……吴家又……
贺摇花这会子也顶不住那副凉薄样了,皱着眉头,“吴三……”
阮卿闻:“你——此言当真?”
“从无虚言!”
“好,好啊!”那头的二公子宝剑入鞘,仰头大笑,“也罢,你看不上我,我难道还非你个半老徐娘不可么!”
说罢,拂袖转身,走得决绝。
吴千秋垂首而立,慢慢弯下腰,拾起金簪。那簪子做工不算精美,就是当初在金陵街头阮重笙慷慨解囊的小物件,染了几分纤尘却被主人牢牢攥在手心,仿若连城珍宝。
阮重笙想说什么,衣袖给后来的贺摇花拽住,“让她自己安静一会儿。”
眼看着这红裙姑娘一言不发孤身离开,阮重笙咬咬牙,眼前蓦然浮现了一幅画面,心窝子猛然一疼,他看着吴千秋离开的方向,“——小荷花,我得去看看!”
“……你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