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扬跋扈贺少主,被他顺嘴帮了腔的小姑娘。
他眉眼飞扬,“无妨无妨,举手之劳,姑娘客气了。”
心道,幸好不是个表心意的小美人儿,不然他怎么跟自己家的大美人儿交代。
他笑着走了,小丫头低下脑袋,女伴小跑过来,恨铁不成钢:“我说你不是喜欢那个阮重笙吗?都……”
鹿红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期期艾艾地否认,那句“没……没有啊,别胡说……”惹得同伴笑她:“喜欢他又不是丢人的事,他看着没个正形吧,为人还是挺明礼识风度的,喜欢他的多了去了。”
鹿红一下子就安静了,她低头,“对啊,喜欢他的人多的去了。”
同伴瞧她失落的模样,连忙哄道:“喜欢你的人也多得去了,你也不差啊。”
“萧萧!”
那姑娘哈哈一笑:“走走走,该去习武场啦。”
两姐妹手挽手亲亲热热离开了。
听完全程的人若有所思。
傍晚在校场,阮重笙突然道:“听说前两天有人在地院帮我出头了啊。”
原本一丝不苟练着基本功法的高枕风落星河动作有一瞬间的不连贯。
旁边的落潇潇猝不及防咳了起来。
阮重笙乐了:“哟,看来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