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阮重笙慢吞吞道:“我也想用剑。”一顿,“双剑,”
裴回铮和落灵心对视一眼,同时皱眉,同时开口:“为什么?”
“一把剑容易暴露弱点,另一把剑就是底牌。而且,”他指指两人腰间,“我才不想因为什么夫妻剑跟泼妇纠缠。”
落灵心把刚刚捻起的糕点捏碎了。然后,极其缓慢地转头,看着裴回铮,皮笑肉不笑:“哦,泼妇哦?”不用说,也知道是跟谁那儿听来的。
裴回铮嘴角一抽,根本来不及质疑阮重笙话里的逻辑性,当机立断:“好!我们就学双剑!”
落灵心一脚把裴回铮踹开,冷哼:“你这小子……双剑就双剑吧,等你哪天真有本事用好这双剑,姑姑带你去‘宝月沉海阁’找神器。”
鉴于裴回铮和落灵心之间颇为微妙的关系,阮重笙在数次纠结之后,才找到了这个叫法。
落灵心摸着下巴,乐滋滋的接受了这个称呼。
“对了,这个给你。”裴回铮又在自己的布袋子里掏了一阵,掏出个穿着红线的玉佩扔过去,“送给你当师门信物了。”
阮重笙为接这玉佩生生扑倒在地上,但好歹是护住了这玩意儿,也不计较自己的姿势难看,趴着把玉佩举过头顶,这玉佩沁色主白,微透,水头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