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觉得自己就算不被他杀死,也迟早要被他气死。
朦朦胧胧之间,他张开嘴一咬,就听见罗斯在那边狼狈地叫了声:“小伊万,你是属狗的吗?”
伊万睁开眼。
深蓝色的眼睛。金色的睫毛。淡白色的头发。
果然外貌越美,就越是恶毒。
伊万觉得眼前的人,应该是一个被骗进传销窝点洗脑过的神经病,偏执狂,反社会人格。
“张嘴就是咬,这么讨厌我啊?”
好疼。凌迟一般的疼。
罗斯还在一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但于伊万来说就像隔了层水。
此时他连呼吸都是疼的。
要不就这么算了吧...
他模模糊糊地想。
干脆就这么死好了,太疼了,他忍受不住。
哪怕痛快地陷入死亡都要比现在好得多。
昏昏沉沉间,汗水如雨一般往下流,他的眼前一片模糊。
痛到极致,伊万浑身上下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就好像灵魂脱离了身体,在半空中以第三人称的视角冷冷注视着自己。
黑暗中有一只滑腻的触手卷上了他的小腿。带着死亡的气息,跗骨着腐败的欲望,青白色的吸盘不断抚慰着他身体上的伤痛。
如同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