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触感,肉.体甚至还在不断地弹动,而他的手指也感受到这一收一缩的规律。这是他的手,也是他的身体。
有点像猴子捞月,他黑色幽默地想到。
终于,伊万的手抓住了一条腿。他用力地把那条腿往外拖,畸胎不断地肆意挣扎,临死的困兽之争让他疼得死去活来。
眼前一黑,异胀感在那一瞬间消失。
他把畸胎从自己的肚子里硬生生地拖了出来。
顾不上管它,伊万用医疗箱里的缝合器把创伤缝合了起来。每按下一次缝合器,就可以听到订书机一样“咔嚓”的声音,随之而来的就是感官上的疼。因为注视着伤口,感官愈发敏锐,每扎下以此都像把一颗钉子按进体内。
解决了伤口,在上面喷下可以加快愈合的水药。
伊万扭过头,终于有机会看看自己肚子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它就像一只瘦弱的小章鱼,八条腿松散地平摊在地。椭圆形的脸上是人的五官,但没有脖子,头下就是粗短的身体和生殖器官。
浑身全黑,除了触手靠内的那一面有青白色的吸盘。
一想到这东西在他肚子里呆了几十天,伊万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很好...还差最后一步。”年轻人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