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边,傻乎乎的样子让阿特拉克忍不住捂住眼睛。
“你在写什么啊?”
“玫瑰花和诅咒的联系。”
“哇哦,听起来好高深啊。”
“......”
总之,在阿特拉克不注意的时候,莎布和尤格已经成为了每天都要见面的好友——尽管这个关系只由莎布本人盖章确认。阿特拉克知道莎布无聊得太久了,一旦有一样新鲜事物都可以让他兴奋得不停,但最让小姑娘担心的,不是他们两个,而是古堡的另外那位居住者。
轻飘飘的纱帘飞舞在柏木的缕空窗户后,长长的走廊上铺着山羊绒的地毯。灯罩是琉璃做的,上面镶嵌着白色和蓝色的宝石,地板上每隔一扇窗户就摆着一瓶插着苜蓿花的瓷瓶。
莎布的手一路摸着瓷瓶,踢踏着腿跟在尤格后面:“为什么每次看到你,你不是在图书馆,就是在去图书馆的路上?”
“因为那位大人的藏书很丰富,”尤格面无表情地回答,”倒是你,为什么每天都要跟在我后面?”
“你好没良心,我以为我们是朋友。”莎布翻了个白眼。
尤格回过头:“那位大人在沉睡以前,跟我说,让我离你远点。”
莎布叉腰骄傲地说:“可惜现在他睡着了,这座宫殿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