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只是目送七爷手臂上搭着西装出去,一边走一边微微扯了扯领带,气势凛冽。
日本馆子如今开遍上海各个租界,从装修到格局,陆玉山一直觉得很像中国的风格,但又格局太小,毫无大气之感,一花一草都弄在一小片地方,没有庭院的十步一景那么心旷神怡,也不知道是不是日本地方太小,所以什么东西都小小的。
陆玉山心里看不上这些东西,目光便不时掠出高高在上的凉意,一旁拿着文明棍的王雪鸿没有看陆玉山,一边走在陆玉山的侧前方,一边状似不经意的问候:“七爷家里现在冷清呀。”
两人行过铺着榻榻米的地面,米白色的地面稍微人踩一下就脏了,但立马又有下等仆人前来跪在地上擦拭,因此整个馆子内却又时时刻刻保持着整洁光鲜。
“还好吧,王家如今才是真的冷清吧,四爷你腿好像好的差不多了,今年王家祭祖大概也是你来吧?真是辛苦了。”陆玉山微笑着说着,好像捏碎王雪鸿脚踝的人不是他是其他什么人一样。
“不辛苦,还是七爷辛苦,照顾病人实在是一件最耗费心神的事了,这点鄙人深有体会呢。不过有意思的是,我听说七爷您府上的那位病人是位反日分子呀,哎,这可难办了,日向将军等会儿要事问起,七爷可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