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军医跟过去看看。”靖王吩咐部下道,接着又说:“公主累了,先送她去休息。”
阿澜轻轻拽住他袖子,“皇叔……”
靖王回头,道:“阿澜,你不喜欢他,就不该难过。”
阿澜又是一怔。
她松开了手,低头,“我没有难过。”
……
在路上颠簸了这么多天,终于可以好好休息,阿澜却仍旧睡不安稳。
中途靖王来了一次,给她换上了他常用的熏香,闻着熟悉的味道,阿澜才渐渐熟睡过去。
等她醒来,已经是一天过去了。
“那个傅姑娘……情况怎么样?”阿澜问道。
善儿道:“听说一开始情况很不好,但是太子殿下和那位吴军医一直守着,这会儿已经没大碍了。”
说完了她又忿忿地嘀咕:“我看多半是装的,就为了做给太子殿下看,惹他心疼呢,真不要脸!”
“……就算真是装的,那也要对方愿意心疼,她才能装。”
善儿哑了声。
“她为什么叫洛长天师兄?”阿澜又问。
她睡觉这一段时间,刘安已经将这些都打听清楚了,在这方面他一向很有能耐。
没有对阿澜忽然直呼洛长天的名字有任何反应,刘安垂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