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梦?”
鸣玉说:“忘了。”
然后不等阿澜再说,就回身将她又按回去,“好好躺着,别再说话了,你看看你脸上的汗。”
鸣玉不愿意再说,但是阿澜却觉得,她刚才的回答都是敷衍她的,她必定是知道什么,这很可能和她正疑惑的和萦尧他们相关的这件事有关。
过了没多久,鸣玉就给她找来了大夫,不知道给她吃了什么药,阿澜吃完之后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渐渐消失,最终睡了过去。
中途她醒来几次,但是每次醒来没多久,鸣玉就让她吃药,渐渐的不再那么难受了,等她身体恢复了些力气,不知道第几次醒来的时候,鸣玉告诉她说:“我们快到京城了。”
“真的吗?”阿澜立马就有些精神,掀开帘子往外头望了望。
忽然她想到什么,有些失落地说:“温遇他说给京城去了信,可是夫、殿下怎么没来接我呢?都这么多天了。”
这失落不仅仅是因为她最难受的时候洛长天没出现,还因为知道了温遇的不简单,她怀疑他是不是骗了她,其实根本没送信……
鸣玉却道:“信倒是送了,不过你夫君有没有收到就是另一回事了,多半是被萦尧给拦截了。”
她本来想说温遇虚伪,恐怕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