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刘公安顿了顿,“我叫刘江东,你叫我小刘,刘江东,都行,可别一口一个刘公安同志,怪见外的。我就来看看您,也该回去了,你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就叫江谷雨同志去所里说一声,跟我们不用客气。”
“有困难找警察,我记住了。”江满扑哧一笑,“小刘同志,先说好了啊,有啥需要帮忙的我可真不跟你客气。你们当民警的可真好。你也别一口一个江满同志、江谷雨同志了,你叫我江满,愿意的话就叫一声江大姐,叫她也叫名字就行了。”
江谷雨眼皮一跳,刘江东却已经笑着答应了。
“哎,那行,江大姐,江……谷雨,那我先走了。有需要您就找我。”
刘江东推车出门,江谷雨客气地送他到门口。等她转脸回来,江满便笑着问了一句:“谷雨,你跟他现在挺熟的呀。”
“姐,你老毛病又犯了。”江谷雨神色不变,“你可别瞎琢磨,人家是公安同志,是专门来关心你的,上回碰见我还关心问你呢。”
这个保守年代,有些玩笑可不是随便开的。江满想了想,又觉得不大可能,刘江东看起来总该有二十五六岁了,小伙子相当不错,说不定也该有对象了。
所以江满也就没再追问下去。
江谷雨从这天起,便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