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生不生的,本来也没那么要紧。”姚志华道,“我是想着,你过完年三十岁了,要生就这两年生吧,再往后不生就不生了。我是怕我们像肖秀玲那样,能生的时候不生,等到不能生了,她又动不动念叨懊悔。”
“你说生当然简单,你又不费事。养了畅畅七年半,我还刚轻松一点儿。”她小声抱怨着,撒娇似的,鼻子蹭着他的脖颈嘟嘟囔囔,情形顿时腻歪起来,姚志华停了停,实在是享受。
“谁说我不费事了,我明明很卖力的好不好”他贴过来,咬着她耳朵窃窃私语,“要不这样,这不是放假吗,刚过完年,反正都闲着,到开学还有一个多星期,那我这个星期就不用那什么了行吧,随他去,咱们赌一把,怀上了就生,怀不上往后也就算了,以后都随你。”
江满脑子里飞速地算了下日子,觉得有点冒险。
然而气氛正好,黏黏糊糊的,她想,赌就赌,什么大不了的,谁还赌不起呀。
然后这哥们一个星期,可真是拼了老命了。他拼老命不要紧,差点没要了江满的一条老命。
这一年寒假开学有点早,农历十四,元宵节前一天就开学了。姚志华同志在开学前一天晚上最后努力了一把,有点委屈地嘀嘀咕咕“我怎么觉得,这一星期的神仙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