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种,自己照镜子说黑了,别人看了她反而说,呀,姚畅,你军训怎么没怎么晒黑呀。
然而陆杨星期天来接她,便笑着说晒黑了。
“晒黑了吧”畅畅皱皱鼻子,戴好遮阳帽笑道,“这回得注意点儿。”
畅畅慢悠悠,陆杨也就放缓了步伐慢悠悠,两人一起往学校外面走。
路上遇到几个男生,老远打招呼走过来,其中一个男生笑着问“姚畅同学你要出去呀,去哪儿玩,我们结队呀还有几个女同学也要一起出去。”
畅畅摇摇头“我要跟我哥出去。”
“姚畅哥哥你好。”那男生点点头,很热情地道,“你们要去哪里玩,我们大家刚来都不太熟悉,不如一起呀。”
“不必了,你们玩,我们有事儿。”陆杨说。陪着小蜗牛慢吞吞走远一些,问道,“你们班的”
“嗯。”
“叫什么”
“哪个”畅畅回头看了一下,“好几个人呀。”
“跟我说话的那个。”
“不认识。”
“你们班的你不认识你们班统共才三十五个人。”陆杨失笑。
“不认识怎么啦。”畅畅说,“开学以后就忙着军训了,累都累死了,教官一说解散就只想回宿舍躺尸,女生我还有的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