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尽快就回来。
下午,贺彤、李邱蓓和其他几个同学,还有班级的导员回到了首都,都跑到医院来探望。
其实下午畅畅就没有再打针了,陆杨让她喝一种补钾的口服液和两种口服药物。果然是扛着医学院本硕博连读的牌子,医生来查房,还专门跟他讨论了一下病情用药。
“没事了,好了。”畅畅靠坐在病床上,笑眯眯举起两只手,表示自己已经好了。
“真是担心死了,你都不知道,你哥去之前,你已经有点昏迷了,软绵绵的喊你都不反应。”贺彤说。
“对呀,我们以为深更半夜的,想找车送你去医院都难,没想到你哥去那么快。”李邱蓓道,“果然是学医的,再着急脑子也不慌乱,你哥还带了车和两个医生,就是当时脸色特别难看。”
正在聊着,陆杨进来,脸色有些不易觉察地微妙,笑道“畅畅,那个,爷爷叫人给你送了补汤来。”
一个五十来岁保姆模样的人跟在他身后进来,看见畅畅忙走过来,先把保温壶放下,关切问道“小小姐,好点儿了吧老爷子还挺担心呢,叫我赶紧来看看。”
“没事了,你帮我谢谢爷爷。”畅畅被一句小小姐叫的有点别扭,好奇怪的称呼。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