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晏舟便像是看耍戏的猴子一般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说:“你的确找了个好替罪羔羊,也装得不错。只可惜……”
“徐肄,不知梁大人近来可好啊?”一语道破了这个在他面前做戏的刺客的真实身份,封晏舟看着对方惊愕的眼神,继续缓缓说道:“你本是朝廷要犯,当年兵部尚书梁子安报你在被缉拿时当场伏诛,实际上却把你和你的家人救了下来,从此你就做了他手中的刀。这六年来,你忠心耿耿地为他在暗中做了不少事……”
封晏舟停顿了下,然后皮笑肉不笑地问道,“你说,本王说得对,还是不对?”
墙上那人沉默着没有说话,但他之前脸上故作的那一派义愤填膺,却已是撑不住了。
封晏舟没得对方的回答,既不得意、也不恼怒,只是不带一丝情绪地继续说道:“本王知道你们是受了梁子安的指使,也知道你们的目标,并不是本王。只是本王想不明白,梁家为何……”
封晏舟握紧了手中的鞭子,这才显露出一分狠厉,近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道:“要刺杀九皇子?”
徐肄因为缺少牙齿而瘪了进去的嘴唇微动,但最终一个字都没有说,反而闭上了眼睛,做出一副宁死不招的样子。
封晏舟便继续与他说话:“本王虽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