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细长脖颈上令人触目惊心的红痕。
封晏舟的心中是一片悔恨与后怕,他的眼底在不知不觉中,又有些湿气凝聚。
不过,他现在终于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便没再哭出来,只是心疼地看着楚怀瑾,柔声问道:“怀瑾这里,还痛吗?”
不痛,才鬼了呢!
你们听听,这个神经病都问的是什么钢铁直男式的智障话?!
楚怀瑾本来被折腾了大半天,已经心交力瘁,都懒得跟这位精神不正常的封王爷再多啰嗦了——你跟疯子讲个什么道理的。
但听到封大摄政王的这一句话,他还是不由地火冒三丈,就算是明知对方是脑科病患,他也想喷了。
“不痛。”楚怀瑾细声细气地顶了一句:“等我死了,当然就不痛了。”
于是,坐在他旁边的封晏舟,面色一僵,就一下子控制不住,又开始往外吐血了。
等景安城内最有名望的几位老大夫急匆匆地赶到镇南王府,他们和已经望闻问切过一轮的归岐,在心中有一句相同的话想说。
……王爷,您的病症看起来,可比楚公子的嗓子要严重多了。要不,咱们还是先看看您这咳血之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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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些懂医的人都在心中一致认为,还是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