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闹翻,那大概确实已经铁了心。
    其实还有,她大概是还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曲青邪毕竟是他的孩子,虎毒不食子呢?他应该不会如此狠心。
    女人在爱上一个人时总是充满幻想的,但她却没想到曲湖,就真的这样狠心。
    青邪。
    青蝇吊客,乖僻邪谬。
    哪里有父亲会给孩子取这样的名字。
    他自始至终都只是将他看做一件换取幽冥令的工具罢了。
    “那我七岁那年曲湖什么事情被暴露,又是暴露给了谁让他想要对我下死手?”
    水倩奴一直在小心翼翼地用“孩子”来代替曲青邪,但是曲青邪毫不犹豫地将两者之间的布帘掀开了。
    曲青邪早已经不在意曲湖,当幼年时的濡慕与敬仰被消磨殆尽,余下的便只有刻骨的恨意。
    水倩奴看了看曲青邪,又把视线收了回来,轻声道:“因为唐门主想念大小姐,派人打听所晴大人的情况,所请大人受了七年的煎熬,也知晓了唐门主的苦心,便向唐门主求助。”
    “然而所晴大人身边看似最衷心的下属是曲湖的卧底。”
    曲青邪依旧是一幅波澜不惊的样子,只是指节微微泛白,那白坚木所制的把手竟然被生生捏成了一捧飞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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