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双如同点墨般的眼睛还能看出几分原来的样子,他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一双眼睛也依旧带着几分冰冷的无机质感,看起来明明与平时别无二致,洛书却莫名有些心虚,松开了徒弟的狗头。
    奇怪,我心虚什么?
    洛书奇怪地转头再看,刚刚那种怪异的感觉已经了无踪迹。
    洛书一向是想不出来的事情就不想了,相当得得过且过,当即就把这个小插曲抛到了脑后,转而看向了本次训练的重点关注对象,二徒弟曲二青。
    时间是条长河,练武之人内功越高寿命越长,很容易在期间忘记了自己的本心。尤其是当一个人身处高位,便容易被分了心迷了眼,在练功一事上放松了对自己的要求。洛书把徒弟们的底子打得很牢固,每当想偷懒休息一下时,洛书让他们乖乖听话的种种手段就会和他笑眯眯的脸一起出现在脑海里,因此这几人的武艺上倒是没有疏忽。
    但是一出崖底数十载,心境到底不是当年的心境,悟性固然增长,但是幼时专心一志,心无旁骛的修习心情却很难保持下来,难免浮躁。这就像是让一个离开校园很久的人,再去学课本上的公式,背诵文言诗句知识点,哪怕更容易理解,但是却也更容易分心。
    方尚清严于律己,百骨知刚上了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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