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骨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然后再次被摧毁。随着一次次的运转,内力越发精纯,洛书体型渐大,褪去了几分少年的稚嫩,体型转换所消耗的能量让他身量消瘦,苍白的面颊两侧湿漉漉的贴着鸦羽似的鬓发,睫毛纤长,每一次的颤动都令人想起蝴蝶落在花瓣上翅膀的闪动,令人屏息,惊心动魄。
二零八八将洛书抱在怀里,沉默而疯狂。他小心翼翼地保持着现在的动作,不敢挪动一下。现在的洛书太过脆弱,最轻微的触碰也能将他划伤,他感受着怀里时盛时衰的生机,只觉得胸腔那里,存放内核的地方,像是被什么拽住了似的,呼吸都是生生的疼。
他早在检测到洛书身体情况的时候,就预料到了现在的结果。他固然可以将第二个解决方案隐瞒,甚至是将昏睡剂强行注入洛书的体内,一洛书对他的信任,他攫夺能得手。
可是他不想,不能,也不敢。
他是洛书的系统,洛书的安全与健康是他的第一原则。
可是他也是洛书的搭档,洛书的决定是他要尽力成全的“第一原则”。
那锁着人的链子是千年的玄铁,这围在四下的,是虎视眈眈的血教,和各怀心思的众人。
靠着方尚清几人,他们当然能逃出去,可是阿筹必然继续被锁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