呶不休,方尚清终于记得在小火炉上热了水。
只是、却不曾想到有一日,这火炉上的茶壶是专程为自己温的。
曲青邪突然开始后悔,刚刚那一通牛饮,也没尝出味道来。
方尚清将水杯中的水喝净,道:“就是没想到你全喝上了,这下想睡要先运转几圈内力。”说着方尚清突然一顿,嘴角抽了抽,问道:“等等,你刚刚是不是用的我的杯子?”
曲青邪深吸一口气,看着中衣勾勒出方尚清的身形曲线,心想今晚这是睡不着了。
“我先走了,你睡吧。”曲青邪着急往外走,连“本座”都忘了说,做工精致的外袍也被忘在了身后,他担心自己再待下去,指不定能作出什么来。
“等等。”方尚清将人叫住,道:“外面下雪了吧,委屈在这睡吧。”
毕竟是来看自己的师弟,还等了这么久,让人风雨兼程深夜而归这种事方尚清实在是做不到。
武林盟这边的屋子是长老安置的,这床是考虑到也许盟主处理事务时会有夫人红袖添香,否则以方尚清的打算,不过四尺半的小床,要睡下两个大男人还真是困难。
不过这床对方尚清来说已经很大,对曲青邪来说,还真是委屈了。
更何况是和另一个人一起睡,他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