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僵硬在原地的大徒弟,突然心生怜悯,又回头跑过去塞给方尚清一瓶金疮药,想说点什么,突然发现不管说什么都苍白无力,只好拍了拍大徒弟的手背。
    曲青邪只觉得头脑嗡嗡作响,缓缓起身,想解释什么,头脑偏偏一片空白,什么都说不出来。
    【小清清说呢,你们的事情你若是后悔了,尽早说就好,他也不必要你的‘以身相许’。】
    曲青邪想起洛书的话,握住折扇的手猛地首收缩,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一咬牙,走向了方尚清。
    他当年伪装成一个无名小辈的,在魔教一步一步往上爬,有无数次与曲湖相隔咫尺。心底的恨意像或一样烧得他双眼赤红,腰间的长鞭蛊惑着他缠上曲湖的脖子,将他的脑袋割下来,剖开的的胸膛,看他如此凉薄的一颗心,是否也如常人一般是红色的。
    他以为恨意难以掩藏,可是却不曾想到爱意更难遮掩,用爱去伪装对一个人的恨意,要比用混不在意掩盖对一个人的渴望,要难那么多。
    夜灯下方尚清提笔批注,烛光灼灼而暖,笼着他的面颊仿若玉石般温润,一双眸子星光点点,好似天上明星,被抓了一把放在眸中。他的手指修长,带着薄薄的茧,干燥而温暖,让他情不自禁得想握上去,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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