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小鸟叽叽喳喳,似乎树上渐渐有了属于夏天的蝉鸣声,可这些陶九思都充耳不闻,他只能听见,胸腔里一颗心剧烈跳动,灵魂也被拽着快要离家出走。
    他不敢呼吸,握紧拳头,背上甚至冒了冷汗。
    心如擂鼓、周遭悄寂,直到卫负雪重新出现在他的面前,整个世界才平静下来,重响鸟叫蝉鸣。
    春光下的卫负雪,好似冰雪消融后汇成的涓涓小溪,虽然冰凉清冽,但是格外生动。他迎着光,半眯起眼睛,盯着那个身影,自言自语道:“你在等我。”
    宗人府门口守卫:“得,又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