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斗星遂只在心内叹息,表面眼睛都不眨一下。
然而今天这封密报却与众不同,齐闲度看完脸上的疤痕瞬间扭曲,语气蓦地沉了下来,“常德轩原是大哥的走狗,是朕不计前嫌将他收入麾下,可没想到这条狗没有良心。”
卢斗星不敢接话,假装沉浸在军务中不能自拔。
齐闲度连珠炮似的骂了许多脏话,又讥诮道:“常德轩此举虽怪,没准也是别有用意?朕看还是再试探试探的好,不然失之于武断,反而惹得朝臣不满,斗星你说呢?”
卢斗星冒了几滴冷汗,拱手道:“陛下说得有理,现在东齐正是用人之际,对待武官确实应该谨慎些。”
齐闲度目光闪动,慢慢道:“替朕拟一道圣旨,催促常德轩尽早出兵,给他十日,十日内必须恢复一处失地!”
齐闲度上下嘴皮子一动,下达的命令却气得常德轩跳脚骂娘,“尽早出兵?圣上是不是见我没死在西华,又在给我挖新坑?”
张高一听常德轩口无遮拦,急忙道:“将军您别气,陛下估计也是着急上火,所以才来催咱们。”
常德轩道:“要兵没兵,要粮没粮,让我怎么出击?还十天收复一处失地,简直是荒谬!”
张高道:“虽然没有后援,难以一举击溃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