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揩了一下唇角。
*
林宝绒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睡眼惺忪地爬下床,拎起空空的水壶晃了晃。
“小荷......”
小荷听见声音,小碎步跑进来,难掩喜悦之情,“小姐醒啦。”
林宝绒宿醉后头胀的很,“水。”
小荷忙去烧水,端回来时,笑道:“小姐还记得昨晚是谁送你回府的吗?”
林宝绒迷茫,什么也想不起来。
小荷笑嘻嘻道:“是闻大人!”
林宝绒猛然站起身,拉住小荷,“那我有没有失态?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
“小姐那会儿睡得正香,是闻大人抱你进屋的。”
看小荷揶揄的表情,林宝绒捂住双颊,感觉没脸见人了。
小荷粗神经,像是没察觉自家姑娘的窘迫,继续道:“闻大人抱小姐进来时,可温柔了,还为小姐脱了绣鞋,要不是奴婢拦着,闻大人都要为小姐掖被角了。”
林宝绒嗔她一眼,“那你干嘛拦着啊?”
“......啊?”
男女授受不亲呀。
林宝绒洗漱后,坐在铜镜前涂抹膏脂,发现自己的唇异常红润,她碰了碰,没多想。
小荷端着托盘进来,将粥和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