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来见他的。荀彧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这些天经常熬夜,目力衰退得利害,他看不清那些人的脸,只得走进些再看。等他看清对方是谁时,心里便有些后悔,想退回去已经迟了。
站在宫门外的是王凌,王允的从子。
荀彧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走过去。王凌迎了上来,拱手施礼。荀彧还了礼,问道:“太傅安好?”
“多谢令君关心,太傅安好,感激令君时常关照,特派我来致谢,请令君得闲时过府一叙。”
“太傅邀我,可有什么事?”
王凌非常恭敬。“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听说有几个故友出了事,犯了法,想请教令君。”
荀彧转身看了看,见不远处停着一辆四轮马车,装饰很朴素,但车厢上的太傅府标志很醒目。他知道推辞不掉,只得说道:“那劳烦你稍候片刻,我进宫面见天子,说几句话就出来。”
“无妨,令君请便,我在这里等着便是。”
荀彧向王凌点头致意,转身向天子住的偏殿走去。太傅王允已经很久不问事了,今天突然静极思动,点明要见他,自然是因为郭异的事。郭异敢阻止孙策,自然是受了袁绍的指示,现在郭异被槛车送往长安,袁绍自然不能不管,通过王允来施压是再自然不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