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积极的反应,反而有点避之不及的感觉。考虑到孙策眼前的形势,的确不宜锋芒毕露,舜避丹朱这个典故现在也不该提。
孙策舞了一回,出了一身汗。袁权命人准备香汤,侍候孙策重新洗澡。坐在浴桶里,想着小桥那张宜喜宜嗔的脸,孙策莫名有些意动,随即又老脸臊得慌,觉得自己真是禽兽,居然会把一个九岁小姑娘说的话当真。他抬起手,轻拍了一下脸。
“怎么了?”袁权说道。
“呃……没什么。”孙策仰着头,靠在桶壁上,让自己静下心来。
“又为钱粮犯愁?”袁权坐了过来,拿起瓜络,为孙策搓洗后背。“放心吧,满伯宁能力很强,已经追查了近一半,再有两三个月就能结束了,这次清查完毕,应该能应付秋后的战事。”
“那些宅院、田产又不能吃不能穿,能解决什么问题啊?”孙策咬牙切齿。与袁绍眉来眼去的汝南世家都是人精,听说袁谭战败,知道他们在劫难逃,纷纷外逃。细软之类能带走的大多都带走了,就连案几等小型家具都装车运走,剩下的都是不动产,粮食也没给他剩下,能带走的带走,不能带走的挖个窖藏起来。满宠查到了一些,但数量太少,远远不敷需求。
蒋干在长安冒充大款,做散财童子,他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