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老孙头也没这么厉害。”
“女人?”李严冷笑一声:“你们以后千万不要看不起女人,南阳厉害的女人还少吗?”
一个斥候吸了口冷气。“可不是么,秦祭酒,蔡大家,还有黄大匠,哪个女人都不好惹。李司马,你说以后会不会有女人带兵,做将军啊?”
李严想了想。“迟早的事,过几年肯定有,最迟不超过十年。”
“谁啊?”
李严笑而不语,加快脚步,向前赶路。两个斥候见他卖关子,更加好奇,一边小跑一边追问。他们越过汝水,沿着汝水向北,一路走一边破坏,将沿途看到了桥梁都做了手脚。那两个斥候知道艺不压身的道理,软磨硬泡,总算把这本事学到手了。不过他们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李严指点过的桥他也能办,遇到其他形状的桥,他们还是干瞪眼,无从下手。
……
麹义看着缓缓倾倒的桥面和落水的士卒、辎重大车,暴跳如雷。
明明经过检查,完好无损的桥,走人走马都没事,偏偏辎重车一上去就塌了,简直和撞了邪似的。亏得他谨慎,没有让几辆辎重车一起上桥,否则掉下去的就不是一辆车和几个士卒了。
可这并不代表他就没损失。车和车上的辎重不算什么,落水的士卒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