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那样摆开决战的阵势,却也没闲着。他沿着黄水、洧水筑垒,堆起一人高的围堰,又在堰后建数丈高的高台,让强弩手站在高台上射击,增加射程,观察战场形势。从新郑城头看去,那些高台比城墙还高,即使隔着六七百步远也能感觉到威胁。
审配的用意很明显,我过不了河,你们也别想过。
“是谁的决定很难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袁绍的决心只是袁绍的决心,不是审配的决心,也不是其他人的决心。”郭嘉转过身,嘴角挑着充满不屑地冷笑。“除了袁绍无路可退之外,其他人都有退路。我从叔早就在袁谭身上下了本钱,他不会跟着袁绍一起拼命。审配只要手里有兵,到哪儿都可以呼风唤雨,他也不会在看不到成功的可能时拼命。只有袁绍必须拼命,如果此战不胜,就算以后袁家鼎立新朝,他也就是个太上皇,做不成高皇帝。”
孙策“噗哧”一声笑出声来。郭嘉不仅眼光毒,嘴更毒。想想也是,其他人都有退路,唯独袁绍没有。以袁绍的性格,能像刘太公一样拥彗而行,在自己的儿子面前以臣子自居吗?
“将军,袁绍下了决心,你可曾下定决心?”
孙策转头看看郭嘉。“你说什么?”
郭嘉伸手一指远处的捕獐山。“捕獐山的地形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