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或以虎狼之师征之,行杀戮之事,与秦灭六国何异?王道若水,急则为祸,缓则济民,愿大王明鉴。”
刘晔虽然没有反驳荀彧,却也不掩饰他的不以为然。
“二位意见不同,又各有道理,一时倒是难以决断。”孙策拍拍膝盖。“不如这样吧,子扬若是不弃,就在船上盘桓几日,从长计议。如何?”
荀彧求之不得,正中下怀。刘晔却有些失落,犹豫了片刻,才怏怏地应了。
孙策看在眼里,却不说破。
……
越巢湖,入长江,顺风顺水,离建业越来越近。
孙策一直没有再找刘晔说话,也没有召见其他人,一反常态的闭门谢客,不是读书,就是思考,有时候什么也不做,独自坐在飞庐上,看天看云,看山看水,一坐就是大半天。
有很多事,他需要考虑清楚才能面对,比如家与国,王道与霸道,民主与集中。
走到这一步,天下已经没有人敢于主动进攻他,是转守为攻,还是再等等,同样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急了,时机不成熟,阻力会很大。迟了,会错失战机,养虎为患。
转守为攻不仅仅是战场上的事,甚至可以说,关键不在战场,在朝堂。将士们在前线能否摧锋折锐,战必胜,攻必取,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