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皮。
尤其河高题量还非常大,几乎是正常高考卷面的一点五倍。
时亦对题量的感觉不太明显:“有吗?”
“当然有!”梁见这次认认真真蒙了每一道数学题,连选择题都抓阄检查了好几遍,工作量大得差点儿被监考老师当作弊从考场扔出去,“太难了,我上辈子一定是数学最后一道大题第三小问。”
林间笑了一声,拎着他领子挪到边上,在他同桌身边坐下:“答得怎么样?”
“两百分左右。”
刚考完语文数学,明天还剩下两科,时亦算了算:“可能超一点,两百一十分。”
“……”林间按按额头,咳嗽一声笑了笑:“说真的,虽然我不是第一次听,但还是每次都觉得我同桌这句特别帅。”
“简直酷毙了好吗,说考多少分就考多少分!”
梁见赞同得不行:“我就不一样了,我只能考多少分就说多少分。”
“我更不一样。”吴涛说,“我考了多少分,回家说还得多说几十……”
反正也没有好学生关于排名分数的追求,一群人乐得毫无压力可言,话题转眼就拐向了考完试要去放纵自由的目的地。
林间放着这群人自得其乐,带着时亦在操场边坐下,摸出糖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