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打了个蝴蝶结。
身边的气息始终安稳,一路上的嘈杂和人影都像是被无形隔开, 一点儿也不觉得吵。
他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又睡着的, 再睁开眼睛, 身上就酸疼得像是跑出去跟人打了两个小时的架。
林间抱了个笔记本电脑靠在沙发里, 几乎是他刚睁开眼睛, 就跟着抬头看过来:“醒了?”
时亦揉揉眼睛,张嘴没能出声,先一连串咳嗽得险些没坐住。
“先别说话。”林间扔开电脑几步过去, 把晾着的水在他嘴边碰了碰,“喝口水。”
时亦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水:“我睡了——”
林间笑了笑, 又在他额头上摸了摸:“这回真挺久。”
小书呆子半夜开始发热, 幸好有几个跟他关系不错的战队带了队医, 折腾了小半宿。
他本来还担心是伤口发炎,紧张得差点儿半夜带人去医院。队医仔细检查了好几轮,确认了就是简单的换季着了凉,加上营养休息都不够抵抗力不足。
“居然还没补够。”
林间给他后头塞了个枕头, 捏着他同桌的脸颊轻轻拽了拽:“怎么就喂不胖呢。”
时亦对他这个穷苦老农热切盼猪出栏的语气挺熟悉:“我再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