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揪着我们这点事不放,时间一过自然就没人记得了,队长该写歌还是得写歌,不然一样会被人忘记。”
郑子靖笑出了声,也不知道该说他是真的懂还是把人性看得太透彻,还真就是这么个道理,感动是一时的,不是永久,真要天天拿这个说事那些感动的人轻易就会变得厌恶,对许多人来说做好事不留名才是高人风范。
可这是夏夏赌上自己的命换来的结果,怎么能轻易让人忘记呢?郑子靖又笑了笑,夏夏是无私的善人,他不是,得到是付出的数倍才是一个合格的投资者。
“你也不用想着拖一拖不告诉家里人,这都全国皆知的事了,瞒不住。”郑子靖起身,“明天一早你自己打个电话回去,看看都有谁有时间过来,一应开销公司报销。”
林凯笑得不像个伤患,“老板大方。”
郑子靖拉开门,“没有你夏夏的情况不会比现在好。”
听着门关上的声音林凯捂住眼睛,他多庆幸啊,多庆幸自己跟在队长身边,两个人分担了伤害总好过一个人扛。
凌晨两点,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郑子靖腾一下站起来,不用他说什么其他人也都立刻反应过来,纷纷起身往手术室门前聚集。
等了一会门开了,首先出来的是里边穿着军装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