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多的,我也给几位老朋友寄去一点。”
唐慎双眼一亮。他送东西为的就是借助梁大儒的面子,给肥皂做个免费宣传。
“自然是有的,明日赶早就给先生送来。”
临走时,梁大儒问道:“还记得半岁前,我与你在赵家村相遇,那时你可是倒背了一整篇《论语·述而》。那曾夫子说你是神童,精通《论语》、《中庸》。如今半岁过去,又读了什么书?”
唐慎哪里敢说自己这半年没读一本书,全在做生意了。他思忖道:“只谈皮毛,不究其意的话,小子又读了《大学》、《孟子》,五经也全读完了。”
梁大儒哈哈一笑:“你这小子也真敢说。四书五经你全读完了,只怕是年近花甲的老秀才都不敢说此大话。”
唐慎眨眨眼,作为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他可以理直气壮地装无辜。“先生只问读了什么,小子又没说全读懂了,只是读了而已。”
“顺便还倒背如流?”
唐慎点点头。
梁大儒摇首:“你这个顽童!”言下之意,不是不相信唐慎有倒背如流的本事,而是不相信唐慎过去半年读书了。
假设梁大儒现在要唐慎当场表演一个倒背四书五经,他其实不慌。重阳节那次被梁大儒说了句“嫠不恤其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