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坐在唐慎旁边的座位上,道:“那你是和我一样,家中捐钱进紫阳书院读书的了?你可别怕,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唐慎没解释自己不是捐钱进来的,而是走关系进来的。他是梁大儒的学生,这事没必要到处宣传。他哭笑不得道:“我没怕,再说我们怎么又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孙岳:“你看到那些同窗没,他们都是秀才,今日讲堂里就你与我不是秀才。他们十年寒窗,好不容易考上秀才,可是要通过院考、成为廪生,那是在太难了。不通过院考,想参加乡试就难如登天。他们本以为你是别地的秀才,刚刚搬到姑苏府,所以这才进书院,以后要和他们一起参加院考。院考每县只有二十多名额,你如此年轻,能考上秀才定然是聪慧斐然,可不就是他们的强敌。”
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孙岳拍拍胸脯:“别怕,以后我罩着你。”
鼻头轻轻一动,唐慎稍稍凑近,闻了闻这小胖子身上的味道,他心中一动:“桂花香?”
孙岳笑道:“没想你鼻子竟这么灵。是了,这是我娘前几日从珍宝阁带回来的香油。这东西好像名为黄金缕,现在整个姑苏府都没得买,今日让你闻见了。你若喜欢,我明日换个味道的,再给你闻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