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还不承认,真不是个东西。”
“是王掌柜指使的?”
姚三:“啊?”
唐慎站在细霞楼二楼雅座的窗边,他背靠着窗沿,目光平静地看着桌上的几样小礼物。香皂和黄金缕,呵,都是珍宝阁的东西!
“姚大哥,你真以为区区一个王掌柜,他敢自己做这事?这背后真正的主谋,正是那吴员外。”
“什么!天杀的,我们竟然还收了他的东西,我得给他全扔回去。”
“何必呢。”
“小东家?”
唐慎转过身,望着熙熙攘攘的碎锦街。夕阳西下,碎锦街上的摊贩上纷纷支起了灯。这条长街上的百姓从不会因一个人的死亡,而改变自己。正如同整个姑苏府,别说死了一个梁诵,哪怕死了皇帝,他们依旧会过着他们的日子。
“过去的两年中,我做肥皂、做香皂,酿造黄金缕。我做物流,做拨霞供。姑苏府多少人眼红我的生意,却从未对我动过手。肥皂是因为唐家守着,因为那是珍宝阁。可是唐氏物流和细霞楼,都是我一人的。”
“先生在时,他们不敢与我为难。”
“先生走了,他们便如饿狼,群拥而上。”
“在我从未注意的时候,先生原来帮了我如此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