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渭忽然有了教学生的心思。能亲手培养出第二个当朝权臣,对他来说可比逗鸟浇花更有趣。傅渭心中有了熊熊斗志,如果放到后代他恐怕能用一个词来形容自己的这种心情:养成!
然而傅渭还没开口,王溱笑道:“小师弟,你说得倒是不错,但是你此言的前提是,你的馆阁体写得让人啧啧称赞,你的破题承题也足够新颖亮眼。”
唐慎一时语塞。
理论总是丰满的,现实却是骨感的。他用未来高考作文的得分要领来走捷径,可他也不能说自己就能做到。
傅渭:“写字有何难,子丰的字天下有名……”都是我这个老师教得好。
后面这话还没说出口,王溱突然笑了:“先生又说我制艺写得好,又说我字写得好,可是要我代您教导小师弟?”
傅渭:“诶?”
王溱长叹一声:“先生有令,不敢辞。”
傅渭:“……”
唐慎:“……”
你刚刚还说你特别忙,忙着逗鸟浇花!
然而傅渭没有否认王溱的话,比起他,让唐慎多和子丰交往,对他未来的仕途恐怕更有利。
送走了两个学生,傅渭拎着鸟笼,命抚琴童子去给自己找鸟食。他逗弄着笼子里的金丝雀,想起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