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引司又设立在哪里,管的是将兵军饷,想来一定是危险重重,你要多加小心啊。”
唐慎颇为感动,他道:“多谢问机兄关心,此番去幽州,我定然会谨慎小心。”
姚僐后怕道:“度支司一事,已经让我对这暗流涌动的官场起了胆怯之心。站得越高,就越是高处不胜寒,往下一看,步步惊心。”
唐慎:“幽州城定然是危机四伏,但是幸好,银引司是由我师兄王子丰执掌的,还算安全。”
姚僐这才想到:“对啊,我竟然忘了,户部尚书王大人是景则你的师兄,银引司正是他执掌的。”
唐慎笑而不语。
姚僐顿时羡慕得眼睛都绿了。
“唉,比不上啊比不上,景则,待你回京可得多请我喝几杯,压一压我的酸气。你闻见我这一肚子的酸醋了吗,我可真是羡慕你!”
唐慎哈哈一笑:“一言为定。”
中午是款待亲朋好友,到了晚上,唐慎就亲自在家中设宴,只接待王溱和傅渭。
师生三人举杯共饮,觥筹交错间,只听得傅渭朗声大笑,时不时地吹嘘自己今日作的一幅画。他夸赞自己的那幅画真是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唐慎起初还当了真,心想自家先生号称雕虫斋主,书法确实是大宋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