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我知道,刑部、大理寺有很多治人还不留下痕迹的腌臜法子,师兄,之前余潮生没敢轻举妄动,他先写了封折子送上去,试探你的虚实。如今他已经试探出来了,下一步就会对岱岳兄和胜泽兄下手了。”
王溱静静地望了唐慎一眼,他转开视线,夹起一筷子虾仁放入唐慎的碗中。
“小师弟,吃虾。”
唐慎愣了半晌,他没有动筷子,而是看着王溱。
只见王溱又给他夹了一块肉、一只河蟹,唐慎此刻也冷静许多,他脑中思绪繁多,将余潮生的做法、王霄和梅胜泽的处境,以及王溱此刻的反应都思虑其中,他长长地叹了一声气,道:“师兄从不是薄情寡义之人。若是能去做,师兄早就会出手相助,但你没去做。无非是因为两点。”
王溱:“哦?哪两点。”
唐慎:“其一,师兄此刻不便出手,本就是万众瞩目,再一出手,只怕成为众矢之的。其二……或许王霄和梅胜泽得受些苦,才能让师兄得以脱身。虽然我至今没想通师兄打算怎么做,但我想,你自有定论。”
王溱轻轻一笑,他以筷指菜,道:“小师弟还想吃它们吗?”
唐慎无奈道:“哪里还有心情吃饭。”
王溱放了筷子:“那好,随我一同去书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