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
“好,”这事对小天菩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对面山上有几棵低阶灵果树,咱们去摘点灵果回来,你乾坤袋里的红樱果就还有两颗了。”
“好嘞,”浑身裹着一层泥灰的韩穆薇走在藤枝桥上,竟没感到冷:“今天这风可真温柔,吹得我头发都没飘。”
“看看我藤枝上的那些叶子,就知道不是风温柔,”她这心里是一点没数,小天菩有点不想打击她,不过它是株老实的神植:“而是你身上的泥灰太厚,等一会洗净了,你大概就能体会到这山间的风跟温柔相去甚甚远。”
“菩菩你太无趣了,生活是需要娱乐的,”韩穆薇怎么可能不清楚这山间的风有多刺骨,她都已经切身体会过七八次了:“我现在有点担心。”她去了无风崖也有几次了,不过都只是在半山腰那晃悠,山上面是一次都没能去到过。
“担心什么?”
韩穆薇好不要脸地说:“担心我把身上的这层泥洗掉,身子变轻了,回来的时候会被这风吹走,那就真的是字面版的‘身轻如燕’。”她喜欢身轻如燕这个词。
“你不会的,”小天菩一点都不理解韩穆薇的心情与祈望:“据我观察你身上的这层泥有八成是外界被吸过来的,剩下的两成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