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殊,你都没用法器直接斗的法,剩下两场用的也都是宗门发的飞剑。可是据我所知,你擅长耍的可不是剑。”
“好吧,不怪他们,”韩穆薇挠了挠下颚,笑言:“是我藏拙。”
“你好好看看这里面的东西,我就现回去了,明日咱们大比场再会,”韩穆琦最后瞅了一眼对面的无风崖,抿嘴笑着拍了拍韩穆薇的肩:“六姐现在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拼了?”天天对着无风崖,压力的确是大。
韩穆薇看着韩穆琦纤瘦玲珑的背影,拧眉想要叫她回来把话说清楚,她就一乐观向上的有为少女,拼也只是为了自己更好的活。学着六姐刚才的样子瞥了一眼无风崖,她执起手中的玉简,瘪着嘴道:“迟早我要把那位干趴下。”虽然有点大言不惭,但人总是要有梦想的。
回到石屋,韩穆薇盘腿坐到蒲团上,开始认真看起手中的玉简,这玉简上的记录还是挺齐全的,除了师承、年岁、修为、擅长等等,就连人物图都画得相当逼真。
排名第一的还是个熟人,中洲沐家的沐畅。说来在半指山上,他们交过一次手,不过后来也许是岔开了,她就再没遇见过这位白面书生似的剑修。一年多过去,沐畅变化不大,依旧面目如霜。
排在第二的是唐崎,桓阵峰峰主振源真君的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