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点在坑边的一只玉盒上,扫视了一圈巨坑的边缘,后俯首看向脚下。
“小姑祖,这里有点奇怪,”姬如玉拿出一只空玉壶轻轻一扔,玉壶毫无障碍地落进巨坑里,他见状不由得抬了抬眉:“坑边没有屏障?”
按说坑边没有屏障又没有凸起,那沼泽地中的泥沼应该会涌进这处巨坑里,可现在他们所看到的情况却不是如此,这处巨坑就好像被隔绝出了这片沼泽地。
“是有点奇怪,”韩穆薇盯着脚下慢慢没入泥沼的玉盒,不禁拧起了眉头,这泥沼应该没有异样,抬眼看向巨坑边沿,泛红的土层实实在在的,显然不是泥淤,倒是坑底黑黑湿湿的,像是淤泥,最后将目光定在了坑底那个窟窿洞口,问站在她脚边的小九儿:“颜汐呢?”
小九儿舔了舔唇:“鱼鱼在给小九儿捉砻哩鳅,”它看着这处巨坑,眼中金色渐浓,后又慢慢退去,两后腿一蹬就上了韩穆薇的肩,“这里是沼泽地的中心,也是这处天然法阵的中心。”
姬如玉看向用尾巴揽着他姑祖的小九儿,心中再次泛起苦涩,他很心疼自己,亲爹爱揍儿子,亲娘沉迷于修炼不可自拔,他真真是在家没有地位,出门没有知己。
作为归一宗现任宗主的独子,外表光鲜亮丽,内里的苦又有几人能晓?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