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已露风声,只是无根无据,没起什么大风。
这么多年来他先是忙于结丹,后闺女又出事,三岔两岔就将这事给搁置一边了,今天胖胖回来,他也有心情刨根究底了。
韩穆旸没想到他爹会想起这茬:“不对呀,我们不是再说大胖和沐……凤鸣真君的事吗?”怎么这把邪火竟烧到他自个身上来了?
老祖宗的事,他是想告诉他们,只是她不允,他也不敢张口,毕竟钟家的情况很特殊,谁能保证苍渊界是干净的?
“不能说?”韩中明就知道会是这样,曾经他也问过一次,只是让这小子给跑了,后来见他使枪,他就知臭小子的师承另有他人。
韩穆旸挠了挠头,嘴抿得非常严实。
韩中明拧眉道:“那我来猜,你只需……”
“爹,要不您问我姐吧?”韩穆旸直接甩锅:“她知道得比我清楚。”
当年他仗着一身小肥肉就那么英勇无畏地入了坑,自此好日子就算到头了,天天被自家祖宗吆五喝六的,没个安生,唯一安慰的就是他跟大胖一样的优秀,迟早有一天他们会并肩同行。
韩中明没话了,既然闺女也知道,但又没有告诉他们,那应该是还不到时候。
这就是赤裸裸的区别对待,韩穆旸不得意了,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