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他不禁嗤笑:“闹吧,”反正无凭无据就与他天衍宗无关,谁都别想着玩那套凭空推断,摁头认罪的戏码?这些把戏都是天衍宗玩剩下的,已经不好使了。
“同样是异界来客,瞧瞧人家仙剑山和归一宗,墨羽门竟还有脸闹?”自家弟子不争气,尽怪别人家孩子太努力,世上就没这样的理。
该说的已经说完了,沐尧也不准备停留,便想告辞。只是他刚开口还未出声,未行就先一步问道:“凤鸣,师兄老了,你真不准备替师兄分分忧?”
分什么忧?沐尧抬眼望向那两沓半人高的玉简:“师兄,这么多年来天衍宗在你的引领下是愈发强盛,沐尧尚有诸多不足,自认不可担此重任,况且师兄正当盛年,言老还为时过早……”
“停,”未行就知他会这般说:“既然你不肯,那我也就只能等我那亲师侄了。”
他屁股下的位置本来就该是他师兄的,只不过那老小子玩阴的耍赖,愣是叫师父看清了他披着的那层不着调的皮,才成就了他未行近三百年的呕心沥血。
沐尧挑了挑眉,有件事他觉得有必要让掌门师兄知晓:“尘微的小九儿很喜欢衍行殿后殿,”要是师兄真的放心,那他也会认真做一宗之主背后的男人。
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