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
小天菩也觉是这样:“你把镜中人给打碎了,人家不坑你坑谁?”那镜中人碎了之后,一抹神魂飘散了出来,那嘴撅得都能挂两斤老酒。
“我又不知道,”那个时候她连姓什么都忘了,怎么顾及着手下留情?况且镜中人本就是她对手,当然是往死里打。
韩穆薇揉着脑袋,现在她只庆幸平日里自己没荒废了锻体,不然就算脑壳够硬,脸也得平了:“对了,不是说打赢了,秘境有奖赏,我的呢?”
“在这里,”盘坐在神府中的小天菩拿着一节玉骨比了比:“我查看过,里面没有神魂,但存有一滴金色血脉,与你同脉。”
韩穆薇手下一顿,神色很是复杂:“又是一个,”一节玉骨便代表着一条人命,而且据她所知,钟家这种玉骨藏脉的秘法只有嫡脉才可使,“其实我可以自己借助净灵玉泉提纯血脉。”
“我知道你难过,”小天菩耷拉着一双小眉头:“每每当我感知到又有同族化泥时,也会心如刀割。”
韩穆薇长呼一口气,想要呼出心中的酸涩,每炼化一滴天刑古神血脉,她便觉肩上的责任重了一点,但既已接受了天刑者的身份,那她也就不用再矫情,毕竟还有很多事在等着她:“咱们回宗门驻点。”
“不错,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