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确地认识自己?”韩穆旸拿着他姐刻录的玉简看着里面所谓的备课,脸上的笑是压都压不住:“如何面对自己不愿承认的阴暗面?”大胖是认真的吗?
韩穆薇沉着脸,瞪着韩穆旸:“你笑什么?”这是她花了近半个时辰罗列的课题,有什么不对吗?
“大胖,你有听过元婴真君讲道吗?”韩穆旸几乎敢肯定她没有,因为有听过,她就不会傻傻地在这列什么课题了。
“没有,”韩穆薇倒是老实:“我除了上过族学,便是入宗后听了一些宗里规定要听的课,”而且时间距离现在都已经很久远了,所以现在轮到自己开山讲道,才有些摸不着边。
韩穆旸把玉简扔给了她:“你明天去明一峰讲道,除了脑子什么都不用带,到哪就往山头一坐,闭目冥想,”接下来就不是她的事了。
韩穆薇一手托着下巴:“能成吗?”
“反正我听的寒逍老祖宗和善德道君讲道,就都是这样,”韩穆旸笑看着他姐:“放心吧,以你百岁元婴的盛名,接下来的八十一天肯定不会有冷场。”
“其实我觉得冷场就很好,”韩穆薇现在比较好奇她师父讲道时是什么模样,会不会跟给她捋《纯元诀》时的大呼小喝是一个样儿?
作为大胖的亲弟弟,韩穆旸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