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要当事者来确定。
“一小块遮天木,”呼啸右手一翻,一块小小的似金非金、似木非木的东西出现在其中心:“我拿到这个时,也有过迟疑,只因等了太久了,我不想再……”
“与我说这些已无用,”钟珠珠捏起那块小小的块状东西,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遍,确实是遮天木:“我问你褚喜云什么时候寻的你,他为何一定要苍渊界乱?”
“七十余年前,”呼啸感知到了一丝压制,这是来自真正的上者神威:“我记得那时无望海的上古遗址刚现世不久,”他永远都忘不了那一日,因为正是那一日让他看到了飞升有望,“云琅君来寻我做了一笔交易。”
至于交易的内容,钟珠珠不用他说就能猜到:“从一开始他就在算计你,你竟以为这只是一场交易。”
“我现在已经知道了,”呼啸一掌击在焦木琴上,瞬间焦木琴便灰飞烟灭,后他飞扑向呼啸山下。
钟珠珠静立于原地,看着呼啸遁逃,想着他就这点能耐竟还敢欺天,真的是无知者无畏。
呼啸一路向南破空狂奔,若不是因在苍渊界渡了飞升雷劫,他早就离开此界了,但现在已无退路,那位应该便是云琅要找的人,他也知道她是不会放过他的,与其留在苍渊死路一条,还不如离开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