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冰熙就是个例外,当年在地下之界,若不是她身受混沌之气侵蚀,也不会委身于他。
庞冰熙盯着褚云琅凝视了好一会才收回眼神,垂目轻笑,其眸中闪过一丝伤痛传音予他:“褚然死了,”她虽然不喜这个儿子,但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他太像你了,”只知投机取巧,不知审时度势,其会有今日,她早已料到。
“死在了哪里?”褚喜云闭目深叹:“可知是谁动的手?”
“闫银城外的碎石崖,”庞冰熙抬眼看向褚喜云:“不用寻动手的人,褚然的死完全是他自找,我寻到他时,其手中还握着一根枯枝,而那枯枝是来自连心桥情、花,”由此便可知孽子生前在干什么,作为女子,她无可为其辩驳。
褚喜云右眉不自觉地跳动了两下,他睁开双目问道:“你今日来就是为了告知我这件事?”
“这只是其中之一,”庞冰熙面上神色一收,右手背于身后,冷声出言:“现在褚然已死,我与你之间算是再无牵连,那今日我们是不是该算算当年那件事了?”
“什么事?”褚喜云背在身后的双手不由得开始轻捻,这庞冰熙能做主沧浪庞家六百年,心思定是不浅,看来她七百余年避而不见都是瞧着褚然的脸面。
庞冰熙上前一步:“禁灵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