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修士,心境岂是那般容易扰乱的?
沐尧见她落子,便执子跟上:“凤鸣多谢夫人海涵,日后定谨守夫道,不再给夫人招惹是非。”
抬眼瞅了瞅他那张脸,韩穆薇大乐:“那你得换张脸,不过我不同意,”她食色,“我在霄瑱界逆毓秘境中,遇着君御老祖宗,他摆下棋局要与我下棋,就只有一色子,当时我还真的被唬住了,只觉遇着高人了。”
“君御老祖不会下棋,”沐尧丝毫不亏心地揭着自家老祖宗的底:“而且还爱哭,一百零三岁的时候去后山秘地寻亲爹,失足跌落雷池,机缘巧合觉醒了天凤神脉,至于他因何失足到现今都是未解之谜……”
听着沐尧揭自家的丑,钟珠珠默默地取出了一把摇椅放到了桃树的另一侧:“你们沐家几代没有女娃娃了?”
“算起来已经九代了,”沐尧轻叹道:“不止我们沐家,天凤后裔情况都是如此,估计凤沐氏族都快忘了凤沐女娃娃有多美了。”
“好像是的,”钟珠珠记得上古时期凤沐氏族就极少有女娃娃出生:“康邑然腹中的孩子是个女娃娃,”沐尧拿着棋子的手一顿,迟迟没有落子,沉凝许久才言道,“女宝宝?”
钟珠珠点首:“不过康邑然是九尾狐半妖后裔,这个女娃娃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