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轻轻挠了挠。
“哈哈……,”羽汉隶仰首大笑,心中极痒,一个闪身佳人入怀,瞬移朝着内室去了:“卿妹许久未来,表哥念得紧,今日难得一见,定是要好好疼惜一番才行。”
“汉隶哥哥,你怎么还是这么坏?”娇人娇哼一声:“看来是夕夕没全力以赴,今日涵卿定要替夕夕好好教训教训你……啊……”
正堂外,两个长相有着五分似的女子静立在庭院之中,其中绾着精致的惊鸿髻的美妇听着从屋中传出的丝毫不加压抑的声声娇吟,面上带着勉强的笑:“你爹爹现在正有事,我们先回去吧。”
有着一双水灵鹿眼的姑娘看着美妇,知其心中不爽,便劝说道:“娘,云涵卿是燕云城的城主夫人,只要不脱了这层皮子,她与爹爹就只能这般偷着苟且,比不得您的。”
“我明白,”美妇心里舒服了一些,转身面向鹿眼姑娘:“梦幽,你要记住女人是水,那男人就是水中的鱼。”
“娘请放心,女儿知了,”鹿眼女子淡笑:“水没了鱼只会变得更清更净,而鱼离了水就活不了了,”她邬梦幽不会像她娘这般傻,轻易就把心交给了一个男子,抬眼看向大敞着的厅堂门,耳边尽是吟咛,云涵卿是故意的。
邬夕夕最后看了一眼正堂:“我们回